我真得愿意把你当成最悲伤的记忆......

 
:【《伫立永远》补完】一些琐事 转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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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士兵突击》吸引我的,除令人震撼的故事与人物之外,还有一些有趣的琐事。
十分杂乱,见谅,但是,本文也是有主题的(我终于发现它的主题了)!它的主题就是,《士兵突击》这部电视剧,拍得实在是好啊!
(一个声音说,这人疯了,大家千万要小心啊………………) 

★ 地狱

劲头儿很冲的高城第一次蹦着高儿出场,就被举手投降的许三多气得七窍生烟,还让这个家伙撞了个趔趄。
你就是我的地狱。——这句话果然疑似真理。
于是,史今在剧中第一次给高城敬礼,就被高城推一边去了。
两个人说着话,207要走了,这个兵谁招的,这时候,高城还一直下意识地揉肚子,看来被火车上跳下来的地狱撞得挺疼。

★ 口令

新兵连一段确实是张译演得比较好,邢佳栋稍微有点过。
不过按剧情那是六一最强的阶段,又是头一次训新兵,兴奋点儿倒也正常。
《热带风暴》里也有邢佳栋喊口令的镜头,虽然没有伍六一那么盛的气势,但音调、语气都很相似,听起来非常亲切。
至于张译的口令,他喊太多年了,不论是真喊还是戏剧。尤其那句“团结——预备——唱”,兵味十足而又好听。

另外,有个新兵连训练时的全景,还真有向左转作成向右转的,挺有意思。

★ 靠近

高城问,史排长,去年四月反坦克演习,你们班收拾掉多少辆坦克?
史今说“报告,五辆”的时候显得胸有成竹又很低调,他身后的伍六一虽然没说话,神情里却颇有几分扬眉吐气。
台下黑压压一片新兵,台上一位连长兴致盎然地细数着他的连队。
后面两个人悄悄靠近,仿佛在说,看吧,连长又开始了。

★ 抹布

三个人商量分兵,高城就着脸盆洗手,史今摘下抹布来擦篮球。
研究怎么样了?
伍六一嘴里说着连长,其实是看着史今说话,这成才,在新兵连表现最好,可我总觉得这个人假……
高城走过来坐下,史今擦完篮球,听着他俩说话,把手里的抹布叠成了豆腐块儿。
伍六一本来心情挺好,让高城说说自己,说说班长。高城看看史今说我怕他,他是看多想多做多,可啥事儿也不说呀,这时六一安静了,尤其听到“不管用尽什么样的小花招儿,我也要把我们的史今史班长给留住了”,他看着史今叹了口气。
不过史今没发现,他正趴在桌上琢磨许三多的事。抹布就放在他眼前。
有个兵我还是想要……许三多……
门儿都没有!……
我坚决反对!……
后来,这块“苍蝇飞上去劈叉,蚊子踩上去打滑”的抹布,被用来扔到伍六一面前,警告他不要再说了。
伍六一不服不忿地嘟囔两声,结果也只能抓起抹布来左右擦擦了事。
笑过之后我在想,这也就是九年军龄的人来演,否则像这种细节,是绝对设计不出来的。它不是想设计就能设计出来的。

★ 衬衫

许三多从草原五班回到七连,也就是烟、橘子、破草地一场,伍六一在迷彩服里穿的是迷彩背心,史今在迷彩服里穿的却是衬衫。直到后来,发现三多为整好内务往被子上洒水时,史今穿的仍然是迷彩服和衬衫,两层长袖。(之后带许三多去擦车谈心,为了干活才换上迷彩背心、迷彩服和雨靴)
为什么呢,只有两种可能。要么,伍六一火力比较壮,史今比较怕冷;要么,邢佳栋火力比较壮,张译比较怕冷。
究竟是哪一种,你们选择吧……

★ 没睡好的人

成才问,睡咋样嘞?
许三多说,还行。
一个镜头给了史今,靠在车尾,闭着眼睛,在休息;一个镜头给了伍六一,靠在最里面,抱着枪,钢盔压得很低,也在休息。
许三多这一来,恐怕他俩谁也没睡好。

★ 军姿

剧中军姿标准的有不少,但最帅的还是伍六一。邢佳栋身材好,没辙。
不过我想说的还不是这个。

查许三多的被子,史今坐的是马扎。
从第一次看,到看了很多次的前不久,我都没弄明白伍六一是坐在哪里的。首先,他站起来的时候没有碰到什么东西的声音;其次,史今抱着被子出去晾之前,也只是收了自己坐的马扎,没有收他的。
后来才发现,原来六一是蹲着的,标准的军姿的蹲,而且蹲得很稳。
史今曾看他生气,拍了拍他的手。拍了三下,伍六一除了无奈地低了低头,身体一动也没动,真是太标准了……

★ 商标

剧中有两处没有揭的商标。
一处是擦车谈心那一场,史今的雨靴;一处是七连打败仗之后会餐那一场,史今的茶缸子,商标贴在底儿上,一干杯就看出来了。
当然理解成这两样东西正好是新的也没什么问题。

★ 鸡蛋

史今说,早晨没吃饭,我揣了俩鸡蛋……回去我写检查。
伍六一捧着钢盔,看了看史今,又看了看高城。其实他说“报告,我”的时候应该还不太清楚鸡蛋是谁拿的。他只是知道,第一,肯定是三班拿的;第二,肯定不是史今拿的。
伍六一究竟是在为谁扛?高城已经表示不相信是史今拿的。伍六一这时站出来承认,一方面是想成全史今,不想让连长追究下去;另一方面也是为三班,为那个他还不太确定是谁的人。

流动红旗马上就要被摘走了。
但是,只要还在三班墙上挂一秒,伍六一就要让它端端正正的。

三班很重要,战友很重要。虽然伍六一没说。
只有重要到他班长那个份上,他才会情不自禁表露出来——那也是无意的,他并不是想要表露。
作者: 笑_飘飘
 
2008-3-9 13:27   回复此发言  

★ 磕巴

成才被七班长派了过来。
站在伍六一面前,他对许三多的伶牙俐齿荡然无存。
伍、伍班副,我不是来找许山多的,我、我们班长让我来的。……我们班长是好意,他觉得太、太招摇了,他……咐……千叮咛万组咐,让我……悄么叽儿地拿了就……去就算了……伍、伍班副,那……我、我摘旗了?
几句话说成这样,恐怕五分是成人精有意为之,他的预设状态就是低调谨慎。不过,如果不是对着伍六一,他还不至于这么磕巴,这其中也有计划外的紧张。
流动红旗流动红旗,本来就是轮流挂的!直到这时,成人精才终于忍不住,露出两个美滋滋的酒窝,瞟向锦旗的眼睛直放光。
看着他这副小聪明的模样,我一边笑,一边感慨他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呀。

锦旗到手,成才走了。然后,换了另一个人磕巴——
看啥呢?看啥呢你?你没看见,这这……这……这这印子,擦一擦呀!像啥玩儿……这东西……

★ 我怕他

高城没说错,他确实有点怕史今。
不是畏惧,而是在意。
许三多搞砸了演习,高城说到要调他去炊事班的时候,仔细观察着史今的神情,看到对方皱眉头,他下意识地开始解释,嘴上打结。
连长管班长,班长管兵,这是肯定的。但现在的问题是,史今一旦决定要在某个问题上抗衡一下,高城也没有办法。对别人,他可以瞪眼,瞪眼不行可以骂人,骂人不行可以处分。但是对史今呢,瞪眼骂人肯定是不管用的了。处分?不可能,高城不可能往上报史今的处分。
其实基本上,认识史今的人都拿他没办法。
只有不认识的人,他们没有看到我们所看到的史今的好,而只是看到了纸上的记录,每况愈下的考核成绩。
所以史今复员了。

★ 舒心

哎,六一呀,你是咱钢七连第几个兵来着?
伍六一回过头来看着他。
不是,我这……啊?
四千九百个。
哦,那……
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是为了不抛弃每一个,对不对?……想的美,这是生存。你笑什么呀?……

这一段看了很多次。
后来我在想,伍六一说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”之后,史今为什么笑?
其实这个时候挺幸福。能有人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是件幸福的事。
史今在剧中的笑容很多,俏皮的——咋儿说也能让你摸着枪,欣慰的——许三多在考核中答对问题,温暖的——从立正的许三多身后悄悄溜走,凝重的——许三多回答袁朗我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五十六个兵,故作轻松的——西单啦,烤……鸭啦……
但或许——你笑什么呀?——这才是最会心,最舒心的一笑。

★ 知道

史今被许三多一锤打到地上去了。完全背着身,只听声音(其实即使不听声音)他也知道伍六一已经把许三多拎起来了。
他喊,过来扶我!

★ 烟(I)

之前,我一直以为,从医务室回来的路上,伍六一帮史今点了一支烟。
后来才看明白,是伍六一点了一支烟,让史今抽了一口,他自己又拿回来接着抽。

史今大声喊,砸!……砸呀!!……
许三多流下泪水,一步一步走向那根只有左手扶住的钢钎。
不难想象,他每走一步,伍六一的担忧就加重一层。嘴上说着“你敢砸”,“锤子起来,你就躺下”,然而事实上,他是不可能走上来阻止的。愤怒也罢,不平也罢,从最开始就注定了,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,你需要什么?
需要有个人听你说话?好,我听。
需要有个人送你去医务室?好,我送。
需要有个人伸出双手来掌钎?好,我来。
所以他不喊了,把轻轻的一根烟也摔得掷地有声。自作自受,说起自作自受,伍六一又何尝不是?史今手上还有一副工作手套,伍六一推开史今握住钢钎的时候,可是连双手套都没有。
就为咱这么多年在一块儿,寝食同步,有难同当的。这句话不能细想。这么多年是时间,在一块儿是状态,寝食同步是平等的,有难同当是互相的。
有资格对史今说这句话的,只有伍六一一个人。

★ 睡姿

许三多抡起铁锤,一下一下玩儿命似地砸着。
这个时候,史今的目光坚定得吓人。这样的目光让我觉得他有足够的力量,执著的力量,走下去的力量,扛起一方天空的力量。
而不被注意的,他还用左手扶了扶右肩,所以其实,他还是很疼的。

研究了一下当晚史今躺在上铺的姿势。
不知道张译是否有意处理过,他躺着的时候手是伸出铺板之外的。
如果手上有伤确实是不想让任何东西碰它,如果上过药膏或者药水,也怕染在被子上。

★ 军装

当了九年兵,除了军装没穿过别的。
便装是九年前的自己。现在脱了军装会是什么样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所以,当史今站在军容镜前整理着装,每位观众都看得出,他是真爱这身军装,他是真想珍惜这身军装。

看过一篇报道,2007年8月1日,《士兵突击》剧组到部队与战士们联欢。天气很热,大家从台上下来,大汗淋漓,纷纷脱下军装外衣,换上短袖衬衫或是T恤。唯有张译一直穿着,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。
有人问,你不热?他说,没事,没事。
其实平日里,他是个愿意穿军装不系扣子的人。
那是他转业之后的第一个建军节。

★ 顺序

老马复员,他带出来的兵仿佛小溪汇成江河,去大门列队送他。
那支最初的,穿过林荫道的小小队伍,依次是何洪涛、史今、无名兵甲、无名兵乙、疑似甘小宁(他不是史今带出来的么……或者换过一次班?)、许三多。


★ 做主

选先进个人,史今用左手和嘴打开选票,这时候,伍六一的目光变得很温柔。
我想如果选出来的是伍六一之外的人,史今也不会再提议选许三多。对他来说,让伍六一放弃这个先进个人的荣誉,跟他自己放弃差不多,他能做这个主。

★ 示范

史今活动活动胳膊,准备给许三多示范腹部绕杠,结果发现伍六一在不远处,于是把他叫了过来。
其实,让伍六一来教,不仅是因为自己右手还不得劲。他对伍六一太了解,不论走还是不走,他都知道把许三多交给伍六一,自己可以绝对放心。虽然这个人厌恶许三多,虽然这个人刚在许三多背上狠捶了两下,刚被他踹到一边去。

另外,许三多学腹部绕杠学不会,三班战士陪他出去练,午休的高城被吵醒。
事实上,拍摄的时候,高城从卧室来到窗前,窗外正在进行的是许三多和伍六一对打那一段,因为依稀可以听到甘小宁的喊声,“三多,打他呀!他金刚不坏!”

★ 实在

他那个腹部绕杠,能做……三十个了……
“能做”和“三十个”之间还停下来想了想。
够……有啦……你都过平均水平线啦……
短短一句话顿了两次才说完。
史今确实是个实在人,吹个不算牛的小牛,撒个不算谎的小谎,还犹豫了。

★ 自己人

我这个兵,露不露脸儿,今天?
说起许三多的时候,史今说的是“我这个兵”。
这是完全当自己人的说法。

当然了,类似的言语还有一些,未能尽述。
333之后,从水房出来,伍六一说别扶了,你们再扶,明天他还得这样儿。结果站直立正的折腾一番,许三多还是在得知有先进班集体之后摔在了地上。
“现在怎么办吧你说,现在怎么办,”史今冲伍六一喊,“现在怎么办!”
有的时候我觉得,史今只有在伍六一面前才像个人。想说点啥说点啥,急狠了偶尔发发脾气。
唉,我都替他痛快……

★ 动怒

成才堵在门口问,许三多,你觉得自己值么?
这是史今第一次对他动怒,喊了一句,“你闪开!!”
第二次是他要跳槽的时候。

★ 上等兵

夜里,伍六一给史今披的那件迷彩上衣,肩章上是二道杠,上等兵。

那时候三班有两个士官——班长、六一;两个上等兵——甘小宁、无名兵甲;其余六个人都是列兵。(这些信息可以从开班会的镜头看到)
以无名兵甲铺位较远和伟大的道具永远是正确的为基础,这件上衣只能是甘小宁的了。

★ 猫

张译说找照顾许三多的心理感觉,就是把他当一只猫。

张译一米七八,王宝强一米六五,拍拍脖子很合适。
不过在《军刀》里,张译和一个一米八几的演员演对手戏,两个人都站着,张译也还是拍人家脖子。真是养猫的人呐,不信都不行。

所以说,对伍六一没有拍脖子,不是身高的原因。

★ 得瑟

揣着吧,这就是你们班的。……某个晕得不人不鬼的一个片断。我发现你们净说一些上不得台面儿的话,团里都没法当成光荣事迹,看你们说的……所以我说录之前给刻张光盘吧。……
史今很高兴,很振奋。
刚才那段关于自己的对话带来的沉重,被他大包大揽的保证冲淡了一些,到这个时候,又冲淡了很多。
第一次感谢没说成,指导员在问,老高,你看看这个高低怎么样?
行行,挂得行,可以……
指导员不是有意的,但高城是成心的。他明知道史今要说什么,哎,老洪啊,这三连洪涛孩子满月,给没给下帖子?
史今只好重新很郑重地说“谢谢,谢谢连长”。
高城甩下头,狠狠地得瑟了一把。只可惜头发太短,否则就可以说“我爱拉芳”或者“飘柔,就是这样自信”。

★ 习惯

史今躺在那儿不动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什么呢?
死了的伍六一给死了的甘小宁点支烟,活着的白铁军祭奠战友,三个人在那里逗咳嗽。史今不说话,不动弹,看着他们。类似的场景,九年里他一定见过无数。

其实也未必哀大莫过于心死。
单纯的心死的感觉出现在被击毙那一刻,这时候,他的心情大约很复杂,也可能反而变得平静。呃……与其说平静,不如说有点空白。


6

许二和曾经对三多说,看看吧,好好看看,要走喽。
或许他就是在好好看看。

因为我的朋友在对抗中想好好表现,他被你给击毙了,他没机会了。
许三多被袁朗问得张口结舌,几次三番求助似的看向史今。

但他拙言笨语也要出头是为了成才,不是史今。

很多人被踢出了这场演习,也许就再没有机会参加了。
高城所指的才是史今。

人与人之间的密切关系有很多种,譬如领导与被领导,牵挂与被牵挂,关照与被关照,这种关系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。
在当事者善意的前提下,这不是道德问题,也不是素质问题,它更像是一种习惯。
例如马戏团的小象被一条铁链拴住,小象长大后有了足够的力气也不挣脱,因为无法与铁链抗衡的观念已经烙在心里,它习惯了。又如父母对子女的关注永远多于相反,再孝顺的人也很难以父母对他的无私回报父母,因为他一直是被照顾的一方,他习惯了。
这并不是为后辈的不肖提供借口,客观地说,即使他们相当懂事和仁义,他们的回报也难与获得相提并论。不过,如果愿意,他们可以沿袭这种传统,为自己的后辈付出全部热忱。
作为旁观者,或许会替这些付出者感到不平,就像六一。
然而,文明是自上而下传承,社会是自史至今发展,新旧更迭,才能生生不息。
而且事实上,付出者本身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所以史今被击毙之后的第一个笑容,还是给了许三多。
史今也习惯了,习惯到认为理所当然。

★ 笑容

史今目送许三多去师部的那场雨戏拍了四条。
山区,3月份,太阳已经落下去,很冷。大家都怕把张译冻坏了,一条与一条之间,导演讲戏和工作人员做准备的时候,有人要拿军大衣上来给张译披。
张译连连摆手,不用,不用,没事。
然后,就冻出了我们看到的那个绝对纯粹的笑容,和那个转过身去有点佝偻的背影。

看来他并不怕冷。

★ 累积

史今不是完人。
他对许三多说过,我肯定不算什么好兵。
(一个声音说,那是谦虚好么……)

好吧……史今不是所谓的完人,不是没有缺点,其实无论为人、处事、学历、能力,他都有自己的问题。他也并不是从见着许三多第一眼开始,就赌咒发誓要为这个人奉献自己的一切还时刻准备着。
他不是,他没有,他也烦也累,他肯定也在心里想过没有许三多兴许很爽。
但想是一回事,做是另一回事,性格使然。他生为这样的人,遇见这样的事,就做出了一个这样的决定。一件事,又一件事,一个决定,又一个决定,一年,又一年,最后就累积成了一个这样的结果。

★ 离别

许三多抱着史今的包,谁劝也不听,谁拉也不动。
白铁军摔出去的时候,喊了两声,“班副,伍班副……”声音不大,字幕上也没有,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到。
他的意思是班副,你上啊……但是伍六一直直地站在窗口,一动也没动。

史今说,我走了。
他是拿着背包,看了三班宿舍,看了三班的每一个人之后才走的。

★ 威风

我的老班长,你现在过得怎么样……
甘小宁和白铁军站在院子里唱歌的时候,高城和伍六一回来。
起初不懂,后来看了剧本,得知剪掉了一部分戏,我才明白,这里是高城和伍六一刚刚送走史今,从火车站回来。
下了车,甘小宁和白铁军敬礼,高城很程式化地回礼,看得出心情不是很好。
然而看看伍六一,还是那么威风。走过去了还回头看他们一眼,眼神里没有半点温情。

★ 柜子

后来我才知道史今用几号柜子。
伍六一对马小帅说,四号,是你专用的储物柜。……你用十一号柜的左半边。……

★ 荒芜

在许三多心里,有一块土地。或许所有地方都能开花,但那里是属于苍草的。
班长走了,它就荒芜了。
那块土地并不大,所以荒芜了也没有关系。他仍然能好好活,做有意义的事,饭也吃得下,觉也睡得着。
但那块地上再也开不出花来,它是永远地荒芜了。

★ 练兵

大练兵练得没皮光剩肉了。
高城喊,三班五班!进来!两个肇事者赶紧把衣服拉下来遮住伤口。
这时镜头比较远,但演员表演还是很到位,邢佳栋在迷彩背心碰到伤口的时候闭了两次眼。

高城不想看着三班的人这样。
其实,像指导员说的,他本来也是想给个意思就行了。
结果问伍六一,伍六一脸上笑,嘴里说的可是“爬起来还是条好汉”;问白铁军,白铁军说“班长副班长的精神值得学习”。
怎么办?以高城的性格,只能罚一百俯卧撑了。
最后问甘小宁,甘小宁更干脆,直接俯卧撑。
高城气得够呛,所以才有了“我今天不刹住他们这歪风邪气,我怕他们至死方休!”在两个人喊着号做俯卧撑的时候,可以清楚地看见高城的神情——无奈和不忍心。

★ 水杯

许三多初到三班,史今帮他拎着行李,这时墙上的水杯架有两排共九个杯子。因为走了一个老兵,三班当时是九个人,许三多的杯子又还没有摆上去。
后来,三班为许三多举行入连仪式的时候,水杯架上已经是十个杯子了,而且是第一排六个,第二排四个,或许是许三多当时还不大懂规矩,杯子放错了地方?
再之后,到许三多为整好内务往被子上洒水的时候,水杯架上的水杯已经是两排,每排各五个,摆得整整齐齐了。
许三多做了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杠,呕吐摔倒昏睡过后,躺在床上。这时架子上的水杯是九个,因为史今正拿着一个,给许三多整点水气儿。
许三多从师部回来之后,在宿舍里发现的其中一个异样之处,就是水杯架上少了一个杯子,那个杯子是史今的。
史今走后,水杯架上一直是九个杯子,直到马小帅来到三班。
在许三多和伍六一超负荷一万米两百八十俯卧撑之后的那个镜头里,可以看到,水杯架上又是整整齐齐的十个杯子了。

★ 紧紧把他抱住

七连即将改编,在欢送战友的联欢会上,白铁军站在门口哭了。
咋儿……咋儿又是我呀……咋儿就这么快呀!……
随着老白伤心地蹲下,镜头扫过全场,战士们神情凝重,马小帅微微皱着眉,甘小宁只低头看向桌面。
这一段,我们看到了必须挺住的连长和指导员,看到了不舍的甘小宁和马小帅,看到了七连的战士们。唯独伍六一,即使有一米八的身高,他仍然很难被发现。许三多和老白进来的时候,他被挡在后面;三班的人一个个走到老白身边,他也一直都是背影。
完全看不到表情,但他的动作很深情。
他用两只手捧了捧白铁军的脸,然后紧紧把他抱住。
看到这里,我忽然觉得,伍六一当指导员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。

临走的时候,老白恢复了他笑眯眯的模样。
他有意看了伍六一一眼,那个曾经追着他打,打得他直咳嗽的班副。

白铁军从门口消失的那一刻,大家都赶紧躺下了。马小帅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,甘小宁用被子蒙住了头。
只有伍六一还坐着,他没有回避。
他的勇气足够面对这种场景。

★ 军礼

老兵一个个从七连楼里出来,门口站岗的战士也在行礼时流下了泪水。

第一批走了三十六个,高城在宿舍门口,站到天亮。
那个镜头,我一直以为他只是站着。

后来才发现,他是在立正,并且敬礼。

★ 步伐

双人成列,三人成行。
许三多调整着自己的步伐,尽量与高城走得整齐。
高城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的地方,就是半年前史今检查许三多军姿的地方。

★ 列兵

七连改编,只剩下高城和许三多。
到食堂通知和六连搭伙的高城去团部领命令的,就是许三多修路后回到七连时在门口站岗的小战士。就是铿锵有力地喊“报告首长,连长在车队保养,指导员在厨房检查卫生,首长如果需要,我立刻去通知!”的那位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列兵。

★ 姓名

原来,七连所在师,师长叫钱鸿伟,政委叫刘永军。
原来,高城其实叫“高成”。
调令上有。

★ 厌恶

我终于在《士兵突击》剧中找到一个我厌恶的人(恭喜我吧)。
这位人物就是,张干事(恭喜他吧)。

★ 霍香正气

成才拿给许三多的那盒霍香正气水,是康师傅的。
康师娘给买的。
七连改编的时候,康师傅恰巧感冒,喝得痛不欲生,于是非常高兴地拿出来让王宝强和陈思诚一块儿喝。
据说这场戏拍完,康师傅心情大好,感冒好了百分之七十。

★ 面包

甘小宁喊,面包真好吃啊!!——
他的眼神望进远空里。

★ 豆豆

袁朗肩章上的豆豆很有趣,和上校在一起的时候是三个,和少校在一起的时候是两个。
充分体现了它主人的不卑不亢。

★ 反感

离开七零二团,舍得不舍得啊?
成才说,报告团长!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!

袁朗听了这话,摸了摸耳朵。

离开老部队,心里有没有难受啊?
成才说,报告,没有。
袁朗问许三多,你呢?
许三多没说话。

进入A大队了,感觉怎么样?
成才说,报告,感觉不错。
袁朗又问许三多,你呢?
许三多说,还行。

给你们一天时间,够不够?
成才说,五分钟就够了。
袁朗再次未置可否地转过头来问许三多,你呢?
许三多说,想看看六一,看看五班。

当成才喊首长的时候,袁朗终于对成才说了第一句话。
然而,这句话是,别叫我首长!语气颇强硬。
然后他走回来,这才又补充了一句,别这么早叫我首长,我能不能成为你们的首长,还得看你们的表现呢。

这一段不难发现袁朗对成才的反感。
这种反感恐怕从成才撇开战友跑向猎豹车就开始了。

★ 烟(II)

许三多说,这个烟太久了,说不定都赶上我的兵龄了。

这支烟是从班副床下的墙角里扫出来的。
或许这支烟是班长给买的。
或许这支烟看到了很多我们所无以得知的故事。
★ 翻墙

A大队训练,许三多托战友上墙头的时候没做好。
这让我想起A大队选拔,他们翻墙潜入五班驻地时,是成才警戒,伍六一托他上去的。

★ 手表

手表超人,齐桓。
齐桓有一块黑色运动型手表,通过对比,和高城的差不多,不知道是不是部队给干部统一配发的。
齐桓比较无敌,对这块表爱不释手,无论训练、看书、休息、执行任务乃至洗脸、洗脚,他都戴着这块表。某夜许三多因杀了毒犯老婆做噩梦,齐桓被他的喊叫声吵醒时,竟然还戴着表。
人在表在,人表合一,真是太无敌了……

★ 无声(本标题涉及粗口,不适请跳过)

有些话,他们留在心里没有说;
有些话,他们说了,但没出声。

最好猜的一句恐怕是高城搂着伍六一,又是心疼又是不甘地说了一句,你怎么这么傻呢……

另外还有伍六一对史今发牢骚,史今怕伍六一的话被战士们听见,喊声“停下”,回身看了看三班的窗户,又转回头来无声地说了一句,毛病!……
伍六一忍不住又说了两句,最后气不过站起来要走,走到一半又翻回来,烟,谢谢啊,谢谢!谢谢!语气里可一点不像在说谢谢。史今草啊土啊的抓了一把扔过去,嘴里念叨了一句。
不敢肯定,但分析了很多遍,怎么看怎么像,……tmwbgz……
(冷静,冷静,有可能不是啊,我只是推测。)

写这个可能没什么意义,我只是想说班长有时候也挺粗糙的。

★ 抬腿(本标题涉及所谓的简单粗暴,不适请跳过)

大致总结了一下他们抬腿解决问题的情况。
其实大家都明白,他们相互骂两句,踢一脚,没有别的意思,只因为他们之间过这个;我把这些列举出来,也没有别的意思,只想记录一下那些人的那段时光。

许三多修路引起广泛关注,五班误以为闯了祸,抢着承担责任。老马说,我不知道犯了什么糊涂心思……这时候李梦踢了他一脚,提醒他别说了。
许三多初到三班,成才过来聊天,甘小宁看白铁军向成才要烟,踢了他一脚,之后把老白要来的烟抢过来扔了。
史今和伍六一商量先进个人选许三多,伍六一怒了,史今蹑手蹑脚潜伏过去,对着后背一通踩,最后伍六一也绷不住笑了。
你看,说他他到,伍六一隔着步战车对许三多喊,滚!史今急了,抬起腿来比划了一下,伍六一也真事儿似的抬起胳膊来防御了一下。
许三多没见过维护步战车,觉得有意义又好玩,伍六一很无奈,史今踢了他一下,让他别废话,继续干活。
你魔障啦,你疯啦!伍六一拦着史今不让他回去,史今抱着伤手用不上力,直接抬腿蹬了一下伍六一的膝关节。
伍六一狠人土招,在许三多背上重捶了两下,被史今踹到一边去了。
摸黑拆装枪支,许三多装到一半发现少了个零件,伍六一踢了白铁军一脚,让他把零件给许三多送回去。
那我得罪你们了么?齐桓半真半假半rp地嘟囔,难说……袁朗“噌”地跳起来,踢了齐桓一脚,我踢死你我……
A大队选拔最后关头,伍六一说从坡上跳下去,躲开对方的阻截,许三多很犹豫,伍六一干脆踢了他一脚,让他赶紧跳。
听许三多说不想去A大队了,伍六一靠在病床上,成才!帮我K他!成才于是象征性地踢了许三多两脚。
许三多家里出事,高城说走吧走吧,又踢了许三多一下让他赶快走。

★ 27
 
除了装甲步兵团是702团,步战车编号是207,许三多能做27个腹部绕杠,七连改编最后一批走了27个人,拓永刚是27号,国界碑是2071之外……
史今招新兵回来,许三多下车的时候,可以看见火车车厢上写着“277”;史今和高城说话,他们身旁的火车车板上用白漆写着“527”和“2071”,等等。
为什么呢?
因为数字一共就十个,每两个数字组合在一起的概率都是比较大的。只不过我们对“2”和“7”敏感了一点。
嗯,别怀疑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

★ 两句话

班长有两句话,挺有意思。
其一,咱们702装甲步兵团,它是装甲步兵团,它不是生产基地。
其二,步战车的维护保养啊,它是步战车的维护保养,它不是窗玻璃。

★ 欢笑

兰小龙说生活就是这样的,不会只有悲伤,肯定也有欢笑。所以在剧本里,“我让你哭了,就一定会让你笑。”
我觉得这几个字是没错,但顺序有点问题。
不是“我让你哭了,就一定会让你笑”,而是“我让你笑了,就一定会让你哭”。
否则兰小龙这个妖孽,他不平衡……

★ 我的歪理邪说

亲情、友情、爱情各有不同。
但情到深处,或许殊途同归。

★ ……

收信人:史今
地 址: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黑土县大岭乡大岭村
邮 编:154000

过年的时候,想过按这个地址寄一封贺卡。
无非有两种结果,其一,石沉大海;其二,若干时间后收到退信,信封上盖着“查无此人”的蓝戳。

鉴于后者太虐,没有寄。
……

(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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